夫。
“夕姐真是好福气啊。”
他着实不大明白,为什么夕那样的性格不但不惹对方生气,反而能吸引到对方。
“呦。想什么呢,小个子。”
“唉?唉!”
余被拍着肩膀,转头看向身边忽然冒出来的人。
“年。年姐!你……”
他就觉得所有人都好像忘记了什么。
现在看到对方,他才想起来。有个人还在百灶没出去过呢。
“嗯?这么惊讶做什么?是不是很久没见到姐姐我,很想我啊。”
看到弟弟的模样,她揉了揉那头有些凌乱的白发,爽朗的笑着。
“确实……有点太惊讶了。对了!既然年姐你来了!那正好,我带你去见个人吧!”
“嗯?见人?谁啊,起码让我吃口饭先!我可好久好久没吃过东西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年姐。哦,对,你这样太邋遢了!得好好洗洗!”
“嗯?”
真是莫名其妙。
被塞了一套新衣服,在房间里好好的洗了一遍,又对着镜子把头发理顺。
她走出门,看着在那边满意的点头的弟弟有些不解。
“你还没说我们要去见谁呢,小个子。这么隆重,总不能是见新家人吧。”
毕竟见真龙都没这么庄重。
“不错。就是我们的新家人。”
“啊?老登什么时候又生了一个?男娃还是女娃?”
“不是不是,不是岁生的。”
“那是什么?哦!我懂了。咱家谁铁树开花了?”
难不成是大哥?虽然总被其他人喊老头,但他却是个喜欢追求新鲜玩意的,引来几个小姑娘的喜欢也正常。又或者是三姐?温婉贤淑,知书达理,最引人喜欢。也可能是……
她想了很多,但却总觉得不大可能。
“是夕姐。”
“嗯,原来是夕啊……嗯?!谁?!”
从弟弟嘴里说出来的话是那么陌生。
年想了想那个妹妹的性格,又看了看身边一脸认真的余。
“你是说,夕才是铁树开花的那个?”
“阿嚏!”
夕泡泡晃了晃尾巴,总觉得有人在念叨自己。难道是陈灵墟这个臭家伙?
想着,她摇晃着身子,一头撞在了他尾巴上。
“嗯?怎么了,又想被我抱着了?真是拿你没办法啊,夕。”
陈灵墟把她捞起来,随后继续午休小憩。
谁喜欢被他抱着……
夕用泡泡四球在他胸口不停的戳着,却没有丝毫挣扎出去的样子。
“老爷。余大厨来看你了。”
小个子这个时候来做什么?饭点都过了。
夕不知道,但她觉得,自己这个样子去见弟弟多少有点丧失姐威。
她毕竟才在酒席上靠陈灵墟‘白给’从余那里刷了一波威望,现在要是被弟弟发现自己变成这样一个可爱宠物,作为姐姐的威风一定会碎一地的。
“怕什么。到时候就说是你画的小玩意,拿来和你对话用的。”
陈灵墟看着扭着鼙鼓要跑的夕泡泡,提着她的尾巴就把她带着一块出了屋。
“来就来,带东西做什么。小藻球,没点眼力,不知道帮余兄弟拿东西?”
“陈大哥太客气了,都是我自己做的一点点心,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。”
余手里还提着饭盒,能让他这个大厨好好说话,甚至主动说好话的人,除了几个哥哥姐姐,也就麒麟天尊一个了。
再一瞧,陈灵墟发现了他身后那个压着他肩膀,对自己充满好奇的女人。
一个元气类型的美龙娘?
“唬……”
但怀里的夕泡泡却随之哈气起来。要知道其他那些岁片可一个都没让她反应这么大。
陈灵墟来了兴趣。
“这位是?”
“这是我的五姐,年。今天刚回来。我就想着先带她来见见陈大哥。”
“久闻大名!”
那龙娘也如江湖侠士见面那样和他摆着姿势问候。
“原来如此,那快进屋。小藻球,煮茶去。”
进了屋,余乖巧的坐好,随后打量了一下四周,又把视线落在了陈灵墟一直抱着的,那个十分眼熟的大冬瓜上。
“陈大哥,你怀里这个大冬瓜是夕画的吗?”
大冬瓜?!
甚至还直呼她名?
夕泡泡,又愤怒了。
从陈灵墟怀里窜出去,一个泡泡甩尾就抽在了余脸上,靠着体重把他撞了个趔趄。
“哎呦!我就知道,这一定是夕的墨魉!年姐,年姐,帮我!它扯我头发!”
“来了来了!哎呀,这不老实的……哈!它还咬我手指!”
一番闹腾下来,气喘吁吁的夕泡泡重新落在了陈灵墟怀里,对面的两个岁片一个被她扯散了头发,一个被她咬了一手指的口水。
我们于明日相见 : 第八十五章 夕泡泡航班起飞咯
“真是抱歉,这小东西还不太老实,我就这教训教训她。”
陈灵墟笑着拽住夕泡泡的尾巴把她提起来,大手一挥就是三巴掌拍过去。
可恶的陈灵墟,趁火打劫,落井下石。
夕咬着牙,四个糯米球一样的小爪子摇晃着,却怎么也打不到他。
“没事的。夕的墨魉我们都知道什么样,和她差不多。”
余把头发重新束好,随后开始同他讲述自己此次前来的原因。
“大哥他们都出去了。我这姐姐也不喜欢呆着,我就想带她先来让陈大哥给她弄个那个什么……具名。”
这样也好放她出去撒欢。
“这样啊。可以。”
陈灵墟很爽快的应下,随后尾巴一挥便落在了桌子上。
“选一片鳞,取一些自己的血融在这墨中,再在上面写下名字就好。要真名。”
这样就行吗?
但普通的墨和笔肯定是不行的。
“需要用专用的笔,年姐。”
这几个留在百灶的岁片都提前写过名字了,剩下的那些则带着陈灵墟给他们的鳞和笔墨去寻人。
这笔自然是用麒麟鬃所作,墨也是由他的‘血’所成。如此才能与他产生联系,做他的眷属。
“好嘞。”
年痛快的随手捏了个匕首,在她手心一划,一缕炽热的血便落入那一小杯血墨之中。
“哦?你的能力是铸造?”
看到她的表现,陈灵墟眼前一亮,不由追问起来。
“是啊。我很擅长打造东西的哦。”
年捏着笔蘸着墨,挑了一片麒麟尾中间部位较大的鳞。
可什么才叫真名?